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城市通信,給所有來不及的昨天和沒有想像的明天
COLUMN|September,2016  BY 林沂

最近朋友和我提到她因為工作的緣故認識一個新朋友,工作的環境常常不那麼友善,還好有對方和自己的契合,才能安心的在工作之外,知道現場還有一個理解自己的人。聽著聽著我忍不住好奇於是追問對方的名字,想著畢竟我們多少都在那幾個「圈子」,以後總有碰見的可能。朋友說出名字時我馬上想起那個晚上每張不同的椅子散落一地。她在分享她的作品、旅行、人生,我只記得她太溫柔了,溫柔得不夠合適活在現在,她應該被馬車送去那個所謂浪漫的年代,不應該被世俗的繁瑣汙染。

我跟朋友說講座結束後我上前和她要了電子信箱,回來之後花了一個晚上寫了滿滿的字,那時候我剛和愛人分開,搬到這個故事豐盈但我一無所知的城市,不認識任何一個人,做完全不拿手的工作,我的同事不在意路邊野餐沒在這裡上映,走出展覽時也不會想要摸一摸那些紙,我很寂寞可是無人可說。

為了融入我只能自顧自的和自己玩,騎車在炎熱的氣候之下,一天看五場展覽、泡三間咖啡廳。我想起小時候的奇怪嗜好,明明有姊姊卻因為相差太多歲數,導致童年老只有自己跟自己說話的空白,有段時間我總是拿起電話隨意亂撥打數字,幻想有人接起電話後會跟我聊上一個下午,我渴望講話更想要被聽到,當然都沒有結果,電話從來沒被接通。

回想起這件事情讓我決定開始寫信,一封封寄到陌生的地方,一個字一個字的書寫,我不知道那些地方的樣子,人們的語言差異,我申請了一個郵箱,在每個信末附上地址,寫上:如果你願意加入,寫字讓我找到你,跟我一起逃跑,把街上的吵和世界的醜都翻掉一次看看。

願你和我都不受時代限制的自由安好。


林沂


不寫字的時候我們種花


常常被重複單調的窗戶吸引 裡頭住著一個或一群人
有人和她說話嗎 他們彼此交談嗎


我出生的城市沒有一座書店

Text/ 林沂
Photo/ 林沂